最後一年青春歲月,我該做件有意義的事—捐卵

在暑假時上網登記了捐卵同意書開始,踏上了我捐卵的冒險歷程。從國中開始就有在持續在捐血的我,喜歡做這一類幫助別人的事情,或許別人會因為我的點點滴滴,而讓自己的生命有所不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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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07-20
作者 愛心捐贈者

大學四年以來,總是沒有做一件讓我覺得對生命有所回饋的事情,日子渾渾噩噩過下去,而我們這麼年輕的身體,從未擔心有年老衰退的時候,這就是我們這些活在迷幻世界,不願面對現實的大學生。生命有時像草一樣生生不息,有時又如玻璃般脆弱,對於母親而言,能夠用雙手捧住自己的心肝寶貝,是一生中最美滿的事情了。但命運卻總是在捉弄人,有些家庭就是無法如願誕下自己的心肝寶貝。

現代人工作忙碌加上婚姻觀念不像以前那般保守,晚婚的族群越來越多,不孕的人數日漸增高,而在台灣生育率為全球最低的國家,加上不孕症,一年誕下的新生兒是越來越少了。在這個時代下,捐贈卵子成為另一種新的懷孕方式。

在暑假時上網登記了捐卵同意書開始,踏上了我捐卵的冒險歷程。從國中開始就有在持續在捐血的我,喜歡做這一類幫助別人的事情,或許別人會因為我的點點滴滴,而讓自己的生命有所不同。捐卵也是一樣,在媽媽誕下寶寶的那刻,也是我無形中能感受到的喜悅吧。不過說是一回事,做又是一回事,在做子宮頸抹片檢查的時候,我開始害怕了,但那天我忍了下來,因為我不喜歡做半途而廢的事。

接下來的兩個禮拜,是一連串的檢查、抽血、與打針,第一天最難克服的地方,就是早上要自己在肚子上打一針,躊躇了一個多小時左右,還是沒敢進去,立刻從中壢飛奔至新竹請護士幫我打,原來並不痛!當下護士將針打進我肚子裡還真是沒感覺,之後我就敢自己打針了。

在回診的這兩個禮拜,每當在候診區,我都在猜測著哪一個可能是我的受贈媽媽,但可能性太多了,我的好奇心到現在還是讓我想著那位媽媽可能是誰?在手術當天麻醉昏迷前,我還在想有沒有機會看到媽媽的真面目,這種感覺好特別,好像要將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注入到另外一個人的體內,在緊張期待的情緒下,我漸漸昏睡去。就像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,醒來後,已經過了三小時,而我也沒看到那位媽媽,而捐卵歷程就快要結束了,這段神祕的關係也會隨著時間而淡忘過去吧,但願我們的秘密也會像種子一樣漸漸萌芽茁壯,健健康康的長大。

評論

Ashley
Ashley
  1. 自己打針這一關,讓許多有意捐卵的女孩卻步了,雖說引進「長效型排卵針」減少了需要施打的針數,但對於怕針的女孩來說仍是非常恐懼。但是妳知道嗎?需要受贈的媽咪,經歷過多少次療程的失敗,自己往自己肚皮扎了多少次針,在妳深呼吸提起勇氣的同時,她們總算有了希望。
  2. 送子鳥遵守人工生殖法,非常保護捐受贈者之隱私,僅能透露捐贈者之身高體重等客觀條件給受贈者,而也只會與捐贈者分享是否懷孕或生產的喜訊。因此秘密還會是秘密,但是個非常意義非凡的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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